第二天一大早,天还没亮,乔星月便起床去招待所外面的那口井里,开始打水准备洗漱。
她把栓在绳子上的木桶扔入井里。
井里立即传来了一股凉幽幽的风,正准备把打进桶里的水往上提,那缠在手腕间的绳子被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扯了过去。
乔星月转头一看,“谢同志?”
“你咋起这么早,不多睡一会儿?”谢中铭拉着绳子,又道,“该不会是想背着我,自己一个人去找曾秀珠?”
被他猜中了,乔星月也不否认,“曾秀珠有多贪财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要是知道你也跟着来了,指不定要让你补一大笔彩礼给她,才肯拿我的户口本。”
“曾秀珠确实不配当妈,也不配当我丈母娘。上次她带着刘大柱到部队找过我,确实想坑我一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说话间,谢中铭已经三下两下的把绳子往上提,一桶满满的井水被他轻轻松松地拎起来。
不得不说,男人的力气就是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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