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到屋门口,跟他打了招呼,关了门进去,她的心跳好像都不太平静的样子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个啥。
门外头,谢中铭还不忘吩咐,“乔同志,你把插销锁好。不过半夜我会警觉一些,你安心睡觉,明天我们一起去你妈家。”
乔星月在门里头应了一声,“那个人不是我妈。”
也不是原主的妈。
能在她怀着身孕把她赶出家门的人,哪配当妈?
乔星月应了一声,锁了插销,就回床上躺着去了。
村里的条件不比城里,那床硬邦邦的,垫着一块凉席,凉席枕头上还有别人睡过的汗味。
按理说,穿到这个条件,连桥洞和破庙都睡过的乔星月,很快就能入睡。
毕竟赶了十个小时的火车,又转大巴和牛车,一路舟车劳顿,她应该已经很疲惫了。
但这天晚上,乔星月在床上翻来覆去,很晚才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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