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局同志仔细着手里的公用电话登记单子,道:
“同志,真没有一个两百多斤的村姑来打过电话。一般到咱邮局来打公用电话的,都是打到外地的。”
“今天就一个打到锦城军区团部的电话,我记得特别清楚。我当时还纳闷了,锦城军区离咱红星二路邮局,不过二三里地,这么近咋还来打电话?”
“再加上那个打电话的女同志,她刚刚走进邮局就因为长得又高又瘦皮肤又白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她打完电话的时候,还有个穿花衬衫的寸头男,一看就像是登徒子,一直跟她搭茬。等她走出邮局的时候,那个花衬衫的寸头男还跟着她走出去了。我当时还担心,这么漂亮瘦弱的女同志,不会被欺负吧。但是我手上头的活干不完,就没跟着出去。”
“反正,真没有啥两百多斤的村姑来过咱红星二路邮局打电话。”
江北杨就纳闷了,没有两百多斤的村姑来过,那在电话里,跟肖松华说她就是胖丫的女同志,到底是谁?
江北杨今天没见到乔星月穿啥衣服,所以也就没把胖丫和乔星月联系在一起。
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邮局架子上的一个物件,不小心砸下来。
刚好砸在谢中铭的身上,不重,但也不轻,这一砸肯定是砸疼了,但谢中铭一动不动。
脑海里只有一个问号:星月到底是不是他媳妇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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