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早就擦黑了。
邮局里的灯好像坏了,忽明忽暗,一闪一闪的,映着谢中铭那眉眼里藏不住的惊雷。
邮局的同志和江北杨,正在翻找着今日的公用电话登记单子,一张一张,仔细地找着。
可是谢中铭翻着这些单子动作,却缓缓停下来,手里的纸张被他紧紧攥着。
江北杨和邮局同志说了什么,他也没听清。
他回想着傍晚乔同志站在灶台前给他煮面条时,也是穿着白色的衬衫,以及藏青色的百褶裙,他原本微蹙的眉头猛地向上挑成两道硬棱,额角青筋“噌”地鼓起来,根根分明。
江北杨仍旧在翻找着今日的公用电话登记单子,一边翻,一边跟邮局同志说着话。
“同志,你会不会记错了?或者,今天给咱们锦城军区团部打电话的人,不只一个。除了那个高高瘦瘦的,有没有一个胖胖的村姑,大概有两百多斤。你要是看到她,肯定会很有印象的。”
若是今天邮局里来了一个两百多斤的村姑,来排队打电话,邮局的同志咋可能不记得?
现在这个年代,大家都缺衣缺食,谁家姑娘能胖成两百多斤?
走在路上想找个稍微胖一点的胖子都难,就更别说胖成两百多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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