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怜兮兮的?”她问。
但是安在煦越发觉得难受:“别问,走开。”
“有人欺负你了吗?”宋恩尼蹲下来,不解的看向他:“被人打了吗?还是怎么了?”
安在煦感到很难堪,他把头埋进手臂里,语气越发不好:“走开,别管我……”他并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被人看见。
从小母亲让他不准露出软弱的模样,因为父亲不喜欢。
那些黑漆漆的夜晚,被关进浴室里被要求反省的夜晚,早锻炼出来了。
本来应该没什么可难过的 如果她不过来的话,他过一会也许自己骑着车就离开了。
可是她没走开,她的香气还在,无孔不入。
一双手将他的脸从臂弯里挖出来,牢牢固定住,强迫他直直的与她的目光对视:“说,到底怎么了?”
她的表情没有调侃,戏弄,嘲笑,揶揄。
目光炯炯的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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