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没有再往下说,也没有转头去看林阙的脸。
他保持着双手撑住栏杆的姿势,脊背微微佝偻着,肩膀随着呼吸一下下起伏。
过了好半晌,林建国直起腰,侧过身,正面看向林阙。
他没有伸手去拍儿子的肩膀,也没有给出任何属于长辈的拥抱。
他只是把手伸进灰色长裤的口袋。
那双手满是老茧,指缝间嵌着怎么也洗不净的铁锈色痕迹,极其郑重地掏出一个信封,递了过来。
这是一个最普通的牛皮纸信封,边角处有一道被反复摩擦出来的折痕,
表面泛着一层被汗水浸过的微黄。
一看就是被主人揣在贴身的口袋里,用手掌反复摩挲过无数次。
林阙伸出双手接过来,拇指和食指顺势捏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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