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砸在阳台的空气里,没有回声。
风在这一刻好像也停了。
林阙整个人僵在原地,双脚如同生了根一般钉在瓷砖上。
他张开嘴,喉咙发紧,半天没能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写过太多关于离别的台词,自认为对这类情绪早已免疫。
但“两双筷子”四个字从父亲嘴里掉出来的瞬间,
那些经验,全成了废纸。
沉默在两个男人之间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楼下那条马路上,一辆晚班公交车平稳驶过,
尾灯的红光穿透树影,在阳台的玻璃护栏上划过一道转瞬即逝的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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