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作品的内核都扒得干干净净。
柳作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教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他转过身,走到黑板前,在空白处写下了五个字——叙事的傲慢。
粉笔压得很重,最后一笔拖出一道长长的白痕。
他没有回头,只说了一句:
“这个切面,我本来打算放在第三周再讲。”
林阙从容落座。
一旁的陈嘉豪在桌子底下疯狂地朝他竖大拇指,
脸上的表情激动得快要扭曲了,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他估计能当场跳起来高呼两声。
柳作卿转身走到黑板前,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写下“叙事留白”四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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