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在你的故事里没有位置。”
许长歌握着笔的手指慢慢收紧了。
“好的意象不应该是一块完整的砖。”
林阙的声音放得很轻,但落点极重。
“它应该是一块缺了角的砖,缺掉的那部分,让读者拿自己的命去补。
补进去了,这面墙才是他的。”
叙事权力的傲慢,
这七个字落在阶梯教室的地板上,没有人接住。
许长歌坐在椅子上,微微抬头看向站着的林阙。
他以为林阙昨晚的点评已经是极限,没想到那只是一层表皮。
今天在这个公开的场合,林阙用一套完全超越了高中生认知维度的理论体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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