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城的夜,冷得像要把人的骨髓都冻裂。
丹伊赤着脚站在阁楼的窗前,那扇单薄的木窗被他猛地推开。
“呼——”
夹杂着冰碴的狂风瞬间灌入,像无数把细小的刀片割在脸上。
若是换作以前,他早就缩回被窝里瑟瑟发抖,抱怨这该死的地方,该死的鬼天气。
但此刻,他毫无知觉。
甚至觉得这风还不够冷,不够湿,不够像那深海里涌动的暗流。
阁楼外,是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远处黑江的江面在月光下泛着幽冷惨白的光,
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,又像是一个巨大的、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盖子。
而在丹伊眼中,那是海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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