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夏版图的最北端,漠城。
这里是国境线的边缘,是被寒流永久统治的流放地。
凌晨一点,虽是盛夏,窗外的温度也已经接近零下。
狂风裹挟着硬如沙砾的雪粒,不知疲倦地抽打着阁楼单薄的窗棂。
“噼啪”作响的动静,好似无数只手在外面抓挠,试图掰开这最后的庇护所。
阁楼里只有一只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。
混血少年丹伊·洛彼维奇蜷缩在一张旧羊毛毯子里,
手里正捧着一本厚重的俄文原版《罪与罚》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书页上游离。
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道德审判太过沉重,也太像人了。
那是属于正常人类社会的纠结与救赎,而他……
丹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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