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思了一下,点头应了。随后沉默地出门。
宋予白好劝歹劝把孩子们劝住,也赶紧跟出去。
刚出门还找了个背人的地方狂擦眼泪狂擦鼻涕,给自己脸揉得红红但干干净净的,才去找了陈泰祥。
“首先我不给自己找理由,工作时间离开孩子的确不对,这点是我的问题。”
宋予白吸了吸鼻子,眼圈还红着,但是十分理性客观地分析。
“但是我走之前联系了靠谱的家长,已经做过报备。并且孩子身边跟着保镖和老师,还是在室内环境下,我认为这个条件下我是可以短暂离开的。”
“并且,我离开的原因是,有小宝摁了手表上的白色按钮,具体情况我不能透露,但是既然需要我了,我必须得过去一趟。相较于这里孩子已知的安定,那个小宝身边未知的情况显然更急切,我不能赌,如果我不能及时赶到,就违背了当时设计手表的初衷。”
陈泰祥静静地看着宋予白。
此时已经傍晚,天还亮着,斜落的夕阳给这个小姑娘洁白的面上洒下一层温暖的鎏金。
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长落在地上,像陈梨梨攥着毛笔认真写出的两个“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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