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娘抬起头,眼泪又要下来:“花啊,没有啊……”
李平凡心里也犯嘀咕。
灰万红不会搞错吧?
她刚要问,赵大娘手里的火钩子碰到了什么,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不是草木灰那种闷声。
是金属的声音。
赵大娘一愣,赶紧用手去扒拉。
灶膛最深处,紧贴着灶底的那层灰里,躺着一个黑漆漆的圆圈。
赵大娘把它捡起来,用袖子使劲擦了擦——
金黄色,露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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