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斯仰起头,闭上眼睛,仿佛在回味着那场血腥的盛宴。
他裂开嘴,露出了一个病态笑容。
“一晚上,整整一个晚上。”
“我一把刀,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一个地,慢慢来。”
“从他们头上的每一根头发开始往下拔,然后是一寸一寸地皮肉,接着是从舌头到心脏”
“整整一晚上,我让他们在绝对清醒和绝对的痛苦中,把他们七个人,全部都亲手送进了地狱。”
滴答。
一滴泪水,从兰斯那紧闭的眼角滑落。
不是因为愧疚,像是因为一种病态的信仰被亵渎后的极度悲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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