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陆渊走了,这俩人肯定也留不住。
这就意味着。
偌大的豫南省,耗费了无数心血举办的市级选拔。
到头来,只剩下一个陆渊还在苦苦支撑,而且陆渊很大概率都会同意的。
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。
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力面前,一切的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擂台中央。
那个衣着华丽的叶家少年,转过身,目光越过半个场地,落在了陆渊的身上。
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个穿着旧校服的平民冠军。
叶家少年的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。
但在他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深处,却隐藏着一丝极深、极冷的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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