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!”
护卫的声音刚喊出口,就被一声哨响盖住了。
哨声从前方传来,尖利刺耳,在峡谷里来回撞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紧接着是马蹄声——不是一匹,是很多匹,整齐的、沉重的马蹄声,从前方拐弯处涌出来。
栾诚在队伍中间,听见哨声的一瞬间,手已经握住了刀柄。他抬头往前看,瞬时觉得不好。
前方拐弯处涌出来十几余骑,把路堵死了。骑手清一色灰布短打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一双眼睛。手里的刀不是寻常山匪能有的——刀身窄长,刃口雪亮,是军中制式。马匹膘肥体壮,肋骨不显,蹄子落地又稳又沉。
不是山匪。栾诚心里一沉。
那些人没有喊,没有吼,沉默着逼上来。那种沉默比吼叫更可怕——像刀锋压过来,无声无息,但带着寒意。马匹并排走着,把路堵得严严实实,前后队形齐整,连马头的高低都差不多。
护卫们拔刀迎上去,可路太窄了。前面的人被堵住,后面的人上不去,队伍被截成两段。公主的车驾夹在中间,前后都够不着。
栾诚翻身下马,往前挤。
他推开挡路的护卫,挤到车驾旁边的时候,有一只手已经掀开了车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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