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他醒了。
不是自然醒,是有人碰了他的床沿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嘴。
“陛下别出声。”一个浑厚的声音,压得很低,“草民没有恶意。”
黑暗中看不清那人的脸,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。那人坐在床边,一只手按着他的嘴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没有别的动作。
澧欲没有动。
他见过太多人死,知道什么时候该喊,什么时候不该喊。
那人慢慢松开手,抱拳跪下。
“草民林良,”那人说,“冒死求见陛下。”
澧欲坐起来,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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