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处,没有动。
“有什么好送的。”他说。
澧桓笑了笑,打马走了。
那天夜里,他一个人在城墙上站了很久。
风很大,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他看着北边的方向,什么也看不见。
第四十天,澧桓回来了。
他站在府门口,看着那队人马慢慢走近。澧桓骑在马上,铠甲上有血,脸上有一道新疤,人瘦了一圈,可那双眼睛很亮。
澧桓看见他,咧嘴笑了。
“看什么看,”澧桓说,“还不快来扶我下马?”
他走过去,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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