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在把我卖给他。”苏清雪的声音没有发抖了。反而出奇地平静。“五千金币,贴身女仆,两年。你算过这笔账对不对?你觉得很划算对不对?”
“我没有!”泰勒急了。“清雪,你怎么能这么说,我是在帮你想办法!”
“你的办法就是把我推进那个人的府里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办法?!”泰勒的声音拔高了。“你能拿出五千金币吗?你能让维多利亚小姐不追究吗?你什么办法都没有,是我在替你想!”
苏清雪看着他。
看着这张她看了三年的脸。这张给她做蛋糕的脸,给她折纸条的脸,凌晨四点去菜场抢虾的脸。
这张脸上此刻写着的不是心疼。
是焦虑。是自保。是把她推出去的急切。
“好。”
泰勒愣了。
“我去。”苏清雪的声音空了。像一只被抽掉内芯的钟,摆还在摇,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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