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贴身女仆。”苏清雪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。“你知道贴身女仆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就是端茶倒水、整理衣物那些。”
“你真的觉得就是那些?”
泰勒的目光闪了一下。
“渊哥不是那种人。”
这六个字像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地锯着苏清雪的胸口。
“泰勒。”
“清雪,就两年。我多加班,多攒钱,争取一年就把你赎……不是赎,就是把钱还上。”
“你在把我卖给他。”
泰勒的脸一下涨红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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