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诀延指尖微紧,没有躲闪,坦然迎上父亲的目光:
“是。孩儿不瞒父亲,真正的婉烟,在入京途中,早已遭人截杀。”
国公爷瞳孔骤缩,气息骤然沉冷:
“你竟然敢找个人来冒名顶替?欺上瞒下!你是要将萧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吗!”
萧诀延抬眸,第一次正面反驳:
“当初接婉烟回京,本就是要让她替婉宁嫁入景王府。
若世人知晓婉烟半路身死,那被推去储党纷争、踏入虎口的,便是婉宁。
父亲要让婉宁去走这条死路吗?您与母亲,舍得吗?
孩儿也是形势所逼,别无选择。”
萧镇远被他这一番话噎得一时无言,袖下的手微微一紧。
萧诀延说得没错,可有些话,身为家主、身为臣子,他不能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