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公府的祠堂,香火沉沉。
列祖列宗的牌位依次排布,森然规整,每一块都刻着鲜血换来的功勋。
萧镇远负手立在牌位之前,背影如山,压得整间屋子都沉甸甸的。
“跪下。”
萧诀延撩衣跪倒在地,脊背挺直,一言不发。
萧镇远缓缓转过身,指着牌位。
“你看清楚——曾祖随先帝开国,血染征袍才换得开国侯爵位;你祖父镇守西疆十五年,三箭定天山,才把萧家抬上郡公之位;为父半生戎马,再入枢密掌天下军权,方有今日萧家地位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刺向萧诀延:
“三代军功,两代公爵,一门柱石,才换来东京城内谁都要敬我们三分。可你呢?为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,禁足期间,私离京畿、置储位纷争于不顾,连家门规矩、朝廷法度都敢踩在脚下!”
“你是要亲手,把萧家三代人挣下的基业,给我败光吗?”
“你对那个‘萧婉烟’,上心得过了头!她根本不是你亲妹妹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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