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开时,那双眼睛又恢复了惯常的冷静。
大夫很快来了,提着药箱匆匆进了屋。萧诀延守在门外,听着屋内大夫的动静,听到他低声询问,听到林初念沉默不语,听到铁链的轻响。
过了大约一刻钟,大夫出来了。
“如何?”萧诀延问。
老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,斟酌着道:“这位姑娘身体底子本就弱,又受了风寒,加上一日一夜滴水未进,气血两亏,再这样下去,怕是要烧起来的。”
萧诀延心头一紧:“脚上的伤呢?”
“皮外伤,不碍事,上了药三五日就能好。”老大夫顿了顿,看了萧诀延一眼,欲言又止,“只是……这姑娘心绪郁结,忧思过重,比身上的伤更棘手。若是她一直不肯进食,不肯配合调养,怕是……”
“怕是什么?”
老大夫叹了口气:“怕是药石罔效。”
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萧诀延脸色骤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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