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念当真一整天滴水未进。
婆子来来回回跑了三趟,端来的点心饭菜凉了又换,换了又凉,林初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那碟红烧兔肉早就被撤走了,可桌上摆着的桂花糕、玫瑰酥、杏仁酪,她一样都没碰。
甜香弥漫在屋里,勾得人胃里发空,她却只是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,脸埋在膝头,把自己藏进床尾的角落里。
萧诀延在隔壁书房坐了一整天。
他批了半日公文,又看了几本账册,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耳朵一直竖着,听着隔壁的动静——可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没有摔东西的声音,没有哭喊,甚至没有铁链的响动。
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陈敬第三次来报的时候,额头已经见了汗:“世子,二姑娘还是……什么都没吃。”
萧诀延握着笔的手顿了顿,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点。
“水呢?”他问,声音依旧平静。
陈敬摇头:“也不肯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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