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……拿开……”她声音发抖,指着兔肉,“把它拿开!”
时雨歪了歪头,似乎听不懂,只是又把托盘往她面前推了推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催促声。
“我说拿开!”林初念尖叫起来,抓起托盘就往地上砸——
手腕在半空被人攥住。
萧诀延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,他攥着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闹什么。”他声音很淡,听不出情绪,随即冷眼扫向门外,“来人,把时雨带下去看管。”
门外候着的婆子立刻进来,架起痴傻呆滞的时雨快步离开。
房中只剩两人,压抑的死寂瞬间弥漫开来。
林初念抬头看他,眼睛发红:“萧诀延,你什么意思?”
萧诀延没答,只是松开她的手,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兔肉碟子——还好没碎。他把它递到林初念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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