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
翌日清晨
林初念睡得浑浑噩噩,意识陷在梦魇里朦胧不清。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,肌肤刚蹭到铁链,一股刺骨的冰凉瞬间让她清醒。
她蜷在床角,身上盖了层被子。屋里却并不冷——墙角铜炉里炭火烧得正旺,噼啪轻响,暖意融融。
她知道,昨夜有婆子进来添过炭火。
那人把她锁在这里,却又不让她冻着。
真是讽刺。
天光从窗缝隙漏进来,灰蒙蒙的,分不清时辰。她维持着蜷缩的姿势,一动不动,眼睛红肿,只剩麻木。
门外传来开锁声。
她没抬头,只当是送早膳的婆子。
来人脚步声很轻,不像婆子那种沉闷的拖沓,嘴里一直发出古怪细碎的声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