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”男人把令牌捏在手里掂量,“这玩意儿沾着王府干系,留着是祸根,半点好处没有!”
说着,他抬手就把那枚瑞王府令牌丢进角落的脏水桶里,污泥溅起,彻底淹没了她唯一能保命的依仗。
林初念心口一沉,如坠冰窟。
他们不信……还把令牌毁了……她最后的保命筹码,没了。
妇人又摸出那颗莹润的翡翠圆珠,那是萧诀延当初在金明池马球会上赢得的彩头转赠给她的。
翡翠圆珠此刻在烛光下闪着盈盈的光,妇人眼底贪意更浓:“你身上也就这颗珠子值钱了。”说罢又抬眼看着林初念,上下打量着她:“还有模样倒是长得标致。”
男人也盯着她,眼底泛起龌龊欲念,步步逼近。
妇人抬手一巴掌拍过去,骂得直白:“没出息的东西!放着大钱不赚,动什么歪心思?这般品相,送到秦柳馆当清倌人,能换足足一大笔银子,比糟蹋了划算百倍!”
男人捂着头,一脸不甘心。
妇人上下打量着林初念,眼里全是满意:“秦柳馆的刘妈妈早就放出话了,要收几个清倌人。这丫头现在虽然狼狈,但看这皮肤,看这模样。卖到秦柳馆去,肯定值钱!”
林初念一听秦柳馆三个字,浑身瞬间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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