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挥了挥手,下属便将五花大绑的魏轩押了上来。
魏轩一入殿,便瘫软在地,连连磕头: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臣也是被逼无奈!一切都是景王的意思!
是他命臣在军器监作假账,暗中将精良兵器偷运出去,全数供给景王!
臣不敢不从,他还说,若是臣敢泄露半个字,便要杀臣全家灭口!臣实在是走投无路,才来向瑞王殿下自首的!”
他一股脑将所有罪责,全推到了景王身上。
殿内一时沉寂,众人面色各异。
兵部尚书张从恩略一沉吟,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陛下,军器监与京营兵权,一向由萧世子总领。如今监中出了这等盗卖兵器的大事,臣以为,萧世子理应知情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目光齐齐落在萧诀延身上。
毕竟京营、军器监皆归他管辖,出了滔天大罪,他自然是第一个要被问责的人。
萧诀延抬眸,声线平静无波,却字字清晰:“魏长史,你只说景王,却不提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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