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椅上,皇上脸色沉怒,指尖紧紧攥着奏折,指节泛白。
下方,萧诀延、萧镇远躬身侍立,一旁还站着兵部尚书张从恩与大理寺卿薛敬言。瑞王赵珩亦静立殿侧,默然旁观。
今夜急召,不为别事——
乃是军器监少史魏轩,私通外王、盗卖兵器一事,被人捅破了天。
其实赵珩早几日便接到魏轩告发,称景王私吞京营兵器,意图不轨。
他与景王素来是死对头,如今骤然抓到能扳倒景王的把柄,当即便想立刻入宫禀报。只是魏轩当时支支吾吾拿不出半点儿实据,他才勉强按捺了片刻。
可他万万没料到,景王竟在今日突然递折请旨,要提前离京返回边境。
赵珩生怕人走证销,再无机会下手,当即一刻也等不得,即刻带着魏轩入宫发难。
“混账!简直混账!”
皇上猛地将奏折掷于地上,震怒之声震得殿内宫人瑟瑟发抖。
“朕待景王不薄,他竟敢暗中勾结军器监,私藏甲械,图谋不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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