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趴在地上,视线里只能看见他那双黑缎面的靴子。靴尖离她的脸不过一尺的距离,她甚至能闻到靴面上淡淡的皮革气味。
“来,说仔细些。”萧诀延的声音慢悠悠的,像猫逗老鼠,“她是如何搔首弄姿的?又是如何故作娇态的?你方才不是说得挺好吗?接着往下说。”
时雨整个人趴在地上,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:“奴、奴婢……奴婢是……”
“舌头让猫叼了?”萧诀延微微弯腰,声音放得更轻了,可那股子冷意却更重了,“方才不是挺能说的吗?什么‘狐媚子’、什么‘下作手段’、什么‘不知廉耻’——这些词儿用得挺好啊,谁教你的?”
时雨牙齿咯咯作响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来。
萧诀延直起身来,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,继续道:
“你方才说,她勾引我。”
他低头看着时雨,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淡的笑。
“我倒想问问你——就算她勾引我了,又怎么了?”
时雨猛地抬头,满眼不可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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