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国公爷萧镇远。
而是,萧诀延!
他今日穿了一身鸦青色的锦袍,墨发高束,玉簪横插,整个人比平日多了几分闲适散漫,可那双眼里,此刻却冷得像是结了冰。
他根本没去前殿前司。
他从头到尾,都在这儿等着。
时雨像被人掐住了喉咙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她跪在那里,浑身筛糠一样地抖着,嘴唇哆嗦着,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恐惧,又从恐惧变成了绝望。
“你方才说——她怎么勾引我的?”萧诀延盯着她,淡淡问道。
时雨已经吓得魂飞魄散,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世、世子爷……您、您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在这儿?”萧诀延替她把话接上了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我若不在,岂不是听不到你这番精彩的话了?”
他在时雨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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