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菱噎了一下,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得默默陪着她用膳。
---
第三天一早,林初念带着冬菱往柳氏主屋去,刚进院门就见屋中摆着各色绸缎匣子,再过两日便是萧婉宁的定亲下聘之日,柳氏正翻看着陪嫁的锦缎,萧婉宁偎在一旁的软榻上,指尖绕着珠花,眉眼间尽是娇矜。
林初念上前福身行礼:“母亲。”
她话音刚落,萧婉宁眼皮都没抬一下,依旧凑着柳氏的耳边说话,声音却刻意扬了几分,摆明了说给林初念听:“娘,您是没见瑞王殿下备的那些聘兽,不是鎏金的就是镶银的,还有铜铸的雁,冷冰冰的一点意思都没有,哪有活物讨喜。”
柳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:“就你挑拣,那般贵重的礼器,旁人求都求不来。”
“可我就想要活的嘛。”萧婉宁娇嗔着晃了晃柳氏的胳膊,语气里满是炫耀,“还好殿下疼我,二话不说就应了,今日特意带了护卫,亲自去东京城外的山里给我抓活聘兽呢,说定要寻一对最精神的雁,才配得上咱们郡公府的体面。”
全程她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林初念,仿佛这人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,只一心对着柳氏撒娇诉说,那副得意模样,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瑞王对她的宠溺。
柳氏无奈又宠溺地笑骂:“惯得你没边,殿下竟也由着你的性子。”
转头才看向林初念,问道:“你方才是有何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