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念心头更冷,连话都懒得说,只摆了摆手:“不必了,嬷嬷拿走吧。”
冬菱站在一旁,看着那盘鲜物也觉得可惜,小声拉了拉林初念的衣袖,林初念瞧着她那模样,转头对李嬷嬷道:“嬷嬷既费心端来了,我也实在吃不惯,冬菱爱吃这些,就给她吧。”
冬菱眼睛一亮,又忙摆手:“姑娘,这是给你的……”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林初念打断她,又拿起筷子扒拉碗里的粥,再没看那盘东西一眼。
李嬷嬷见她态度坚决,也不好再劝,只得应了声,又想起什么,“世子今早天不亮就动身去京营了,说是京营里有要事得亲自处理,来回约莫要五天的功夫,总归是赶得及回来,参加大姑娘和瑞王的定亲礼的。”
林初念扒拉粥的手猛地一顿,指尖攥紧了筷子。五天,他倒算得清楚,定亲礼在第六天,他掐着点回来,无非是怕她在定亲礼前闹出什么岔子。
她没应声,只是低头默默喝粥,心里却飞快地盘算起来——还有三天,户籍和路引该快到手了。只等萧婉宁的定亲宴那日,府里定是热闹非凡、人流繁杂,她正好和冬菱借机混出去。可转念又揪起心,到时候她能避开萧诀延吗?或许是可以的,那日毕竟是他亲嫡妹的定亲礼,他的心思,总归是全放在婉宁身上的,未必会留意到她。
李嬷嬷见她不说话,又叮嘱了冬菱两句让她好生伺候着,便端着空盘走了。
小厅里只剩她和冬菱二人,冬菱捏着个虾仁吃着,小声道:“姑娘,世子他……好歹心里还记着你,不然也不会特意吩咐厨房做鲜物。”
“记着我?”林初念冷笑一声,抬眼看向窗外,“他记着的,不过是他的占有欲,是他的面子。等萧婉宁的婚礼一过,他们就会安排景王府的婚事,我于他而言,怕是连玩物都算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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