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父祁母听着从时浅和夏尘口中说出的话,二人不约而同看向祁宴。
这句话含义有点多,远比表面听着复杂。
祁宴的注意力则早已不在他们的说辞上。
夏尘的情报能力,如果说第二,那么恐怕没有人敢说第一。
所以夏尘是真的傻,还是在装傻?
他收回思绪,余光不经意扫过自己的父母,恰好撞进二人眼底那抹复杂难辨的神色里。
“祁宴,你自己的事情,自己处理吧!”祁母算是松了口,将决定权交丢给祁宴。
“不过,就算退出这个雌性的候选人,你也不能加入任何王族雌性的候选人!”祁父冷冷补充一句。
话音刚落,祁母便笑着伸手勾住祁父的脖颈,姿态亲昵。
在祁宴逐渐黯淡的瞳仁注视下,祁父抱着祁母迫不及待进了卧室。
祁宴冷嗤一声,大步踏出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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