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母微微蹙眉,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雌性。
雄性在候选人名单里待着,又不碍她什么事。
到了婚契年龄,想选就选,不想选的到时候都会自动解除候选人身份。
用得着这么大费周折?
听听说的什么话?只想保留几个中意的雄性……
祁母对时浅的印象大打折扣,觉得这个不入流的雌性是个事儿多的人。
但一想到刚刚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,她又莫名觉得这一切有些割裂。
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她看祁宴一眼。
祁宴眼底掩饰不住的震惊落入她眼帘。
让她更难以理解眼前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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