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彻底笼罩。
潘芮趴在距离水面不足半尺的岩石上,盯着那宛如浓墨般的寒潭,尾巴烦躁地拍了拍身下的苔藓。
在过去的半个时辰里,她试着散去浑身的厚土气机,想让自己毫无防备地进入这潭水里。
但每一次,只要爪尖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冰寒,她浑身的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骤然绷紧,厚土气机瞬间倒灌回经脉。
这不是胆小,而是纯粹的五行不合。
玄水的气息,无时无刻不在阻止着她这个沾染过浓郁厚土气息的“敌人”接近。
她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浅滩。
潘茁那傻小子已经在冰水里睡熟了,他半张脸埋在水里,随着极富节奏的呼噜声,水面上规律地冒出一个个晶莹的鼻涕泡。
看着这毫无防备的憨态,潘芮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,以及些许不解。
这小子明明也经历过土行气息的淬炼,为什么就能毫发无伤地在水里呼呼大睡?
潘芮盯着弟弟在黑水中起伏的胖实背影,脑海里忽然闪过当初在南方那片茫茫石林里的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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