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潘芮睡得不是很踏实,耳边一直回荡着那低沉轰鸣声,吵得她心神不宁。
辗转反侧了许久,她索性不睡了,起身盘腿打坐,同时维系着一层薄薄的水行灵气罩住小窝棚,消暑降温。
等最热的时段熬过去,日头斜到了西边,她才睁开眼睛,叫醒了潘茁。
这憨货倒是睡得很香,睁开眼迷瞪了一阵,下意识舔了舔嘴角,大概是昨夜嘴边沾着的盐霜被舔进了嘴里,又尝到了那股咸涩味,他顿时面露苦涩,五官皱巴在一起,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蔫头耷脑凑到姐姐身边蹭了蹭,嗓子里滚出委屈的哼唧声。
“嗯嗯~”
渴。
潘芮轻轻舔舐着,安抚了下弟弟,来到棚口,耳朵随着远处的轰鸣声微微转动。
虽然天还没黑,但正午的闷热已经被海风扫得一干二净,风里带着丝丝凉意,咸腥味依旧很重,但待了一天一夜,姐弟俩已经有些适应这股味道了。
既然如此,今天就提前动身,往前面找找有没有水喝。
潘芮领着弟弟,多少加快了些脚步,一路上几乎是小跑着往前,不知不觉间,脚下的地面变得越来越软,最后彻底变成了松散软乎的沙子,爪子一踩就陷进去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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