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。
陈成也没联系我。
不知道树冠现在经营得怎么样,是走上正轨了,还是遇到了麻烦?
只有杜林打过一次电话。
就这样。
香格里拉的阳光,纳帕海的微风,艾楠在身边平稳的呼吸,还有民宿里每天琐碎又真实的烟火气……
它们像一张巨大而温柔的网,把我包裹起来。
隔开了过去。
于是,重庆,连同那座城里的人和事,就这样被现在的生活,慢慢抹去了鲜活的颜色,褪成记忆深处一张泛黄的、边缘模糊的老照片。
……
这一个月来,我一直在默默准备另一件事——求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