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在这种“忙里偷闲”里,找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
不再需要思考公司的战略、股权、融资、上市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玩意。
只需要关心明天天气怎么样,店里的菜备得足不足。
简单,直接,触手可及。
我好像在这里,找到了属于我的生活节奏。
像草原深处默默生长的草根。
渐渐地,重庆那座潮湿、喧嚣、充满火锅味和坡坎坎的城市,连同在那里发生过的一切,都被眼前这平淡却充沛的日子,一点点覆盖,打磨,变得模糊而遥远。
像一场下得太久的雨,终于天晴,只留下空气中潮湿的、快要散尽的水汽。
从那之后,俞瑜和习钰再没有跟我有过任何形式的联系。
没有电话,没有短信。
就像两条短暂交汇的河流,在某个岔口沉默地分开,流向各自的入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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