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默抽着烟,一口,又一口。
烟丝烧得很快。
我等着。
等着习钰开口,骂我,哭,或者质问。
随便什么都好。
总比这死一样的沉默强。
不知不觉,烟又烧到了过滤嘴。
我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,又点上一根。
黑兰州就是这样,燃得快。
快得让人来不及把心中的烦恼随着烟一起吐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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