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习钰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我的回答。
她的声音变得更轻,更小心,带着点试探:“要是……要是不方便就算了,你肯定要陪艾楠,我理解的……”
“习钰。”
我打断她。
她停下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肺里的烟雾全吐出来,看着它们消散在傍晚微凉的风里。
然后,很慢,很慢地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我准备……跟艾楠求婚了。”
电话那头,再次变得沉默。
只剩微弱的呼吸声,像一条看不见的线,横在香格里拉的傍晚和苏州某个我不知道的角落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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