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看起来……那么爱你。”
“就是因为她太爱了,”我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“反而让我觉得……我这点儿破破烂烂的真心,又冷又脏,还很浪荡,配不上那么纯粹的热烈。”
俞瑜没再说话。
她看了我一会儿,转身走到玄关,从衣帽架上取下一件薄外套,开始换鞋。
“你要出去?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她系好鞋带,直起身,拉开门,“你觉得你配不上人家,就把人家往门外一关,自己坐在这儿跟个怨妇似的消沉,但我不能不管。”
说完,她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轻轻关上。
我坐在沙发上,愣了好一会儿。
楼道里隐约传来俞瑜的脚步声,还有她轻声说话的声音,似乎在劝习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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