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不想那么粗暴地对待她。”俞瑜的声音很平静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我抬头看着她。
到底是搞设计的,眼睛真毒。
我重新点上一根烟,然后整个人向后一倒,瘫在沙发靠背上。
“她是好姑娘。”我望着天花板。
俞瑜又送我一个白眼:“是好姑娘,你还那么对她?”
说完,她转身走进次卧,几秒后拿着烟灰缸走出来,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。
我捏着烟,在烟灰缸边缘磕了磕。
“她的爱太热烈了,”我苦笑说:“热烈得很纯粹,是我从没见过的纯爱,甚至……愿意当我前女友的替代品。我不能把前任留给我的伤,再转嫁到她身上。只能用这种最混蛋的方式把她赶走,断了她的念想……对谁都好。”
俞瑜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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