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俞瑜护在身后,可杨辞就落单了。
一个寸头抓住了杨辞的胳膊。
下一秒.......
“砰!”
啤酒瓶砸在寸头脑袋上,碎了。
酒液和玻璃渣四散飞溅,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寸头闷哼一声,松开杨辞,捂着脑袋蹲下去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顺着额头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,一滴,两滴......
杜林站在那儿,手里还握着半截啤酒瓶,瓶口碎成锯齿状。
他愣了一秒,看看手里的瓶子,又看看蹲在地上的寸头。
我有些错愕地看着杜林。
这小子比我还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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