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脚步顿住了。
明知道这是激将法。
明知道她在故意挑衅。
明知道最好的选择就是头也不回地走出去。
可我的脚,不听使唤。
像钉在地上。
拔不起来。
俞瑜看着我,摇摇头。
我松开她的手,转过身,一屁股坐到卡座上:“来啊,谁先投降谁孙子!”
我已经喝了不少,酒意上头,脸发烫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但面子不能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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