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灌回哪里?”
“灌回源头。”方敏指着宏远的服务器记录,“每一套风水中都有一个‘压点’,能量场被压制的那个位置,承担了整个系统的负压,蓄积多年已经饱和。如果把蓄积的全部释放——”
“会炸。”林若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两人回头。林若华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旧风衣,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,袋子里装满了图纸和试剂瓶。
“您怎么来了?”苏清晏站起来。
“拆迁谈判今天上午十点进行。政府的人、宏远、媒体,全到场。”林若华把帆布袋放在桌上,“如果要拆锁局,没有比这更适合的时机。”
她从帆布袋里拿出一卷皱巴巴的图纸,铺开。是城中村的原始地貌图,标注了清代的水系走向、八十年代改建前的民居结构。
“这个锁局建在清代的定水井上。古代定水井是整个水系网络的气场枢纽,宏远的开发商找了一个通感者去看过——她就是第一号锁局嵌的位置。后来我感知封闭后被移走,换成了你。”
“所以现在锁局的压点是我?”
“曾经是你。”林若华看着苏清晏,“现在你自己醒了。锁局的能量场源头已经断掉一半,这些蓄积的负场场没有载体——只需要把它们释放,锁局自行瓦解。”
方敏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:“我可以用无线节点切入楼宇自控系统。它和整个地块的供电、新风、水泵联动。如果把建筑状态调到反向集束,会在压点位置形成一个瞬时浪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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