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!”
朱瞻基一边打,一边嘶吼,泪水混合着怒火从眼角滑落。
“土木堡之变,你率五十万精锐全军覆没,自己束手就擒,让大明颜面扫地、危在旦夕!”
“是于谦!是于谦以一己之力,调集兵马、整顿防务,浴血奋战,硬生生守住了京师,保住了朕的大明江山,保住了你这逆子的性命!”
他又狠狠踹了朱祁镇一脚,踹得对方蜷缩在地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暴怒。
“可你呢?你复位之后,不思报恩,反倒听信徐有贞那奸佞的谗言,以‘意欲’这莫须有的罪名,把救大明于水火的忠臣良将斩于市!”
“朱祁镇,你告诉我,你还有心吗?!”
殿内的文武百官吓得魂飞魄散,个个跪地叩首,大气都不敢喘,没人敢上前劝阻。
他们谁都知道,朱瞻基素来任性易怒,此刻动了杀心,谁劝谁就得陪死,更何况,天幕所播,字字句句皆是实情,朱祁镇的罪孽,罄竹难书。
朱瞻基打累了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朱祁镇,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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