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宫门外,寒风从四面八方涌来,吹得他花白的头发在风中乱舞。
他抬起头,望着天幕上那个还在播放的画面,扶苏的血还没有干,蒙恬还在哭。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苦涩,有释然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。
笑着笑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他喃喃喃自语,声音被风吹散。
扶苏看着天幕上自刎的自己。
“我就这么死了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很轻,像一片落叶飘进深潭,连涟漪都没有激起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这双手,白皙修长,骨节分明,是一双读书人的手,是一双从来没有沾过血的手。
他想象着那双手握着剑柄的感觉,想象着剑刃划过喉咙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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