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声音很轻很轻,像一片落叶飘进深潭:
“草民李斯……遵旨,谢陛下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在嚼碎自己的骨头。
他转身,向殿外走去。
步伐很慢,像在泥沼里跋涉。
他的背驼了下去,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随时都会折断。
他走过跪了一地的群臣。
有人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他,有同情,有鄙夷,有惋惜,有幸灾乐祸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低着头,一步一步,向殿外走去。
他走过那扇他曾经昂首挺胸迈入的殿门,那时他是丞相,百官之首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
此刻他低着头,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老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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