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都不说。
……
那一年,产后休养的她突然生命濒危。
大殿里,浓重的药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,烛火昏暗,映得床榻上她的脸更加苍白。
他坐在榻边,握着她的手,手心里全是汗。
她的手还是那么小,却不再暖了。
冰凉凉的,像冬日里没有生气的玉石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一吹就会散。
“别说话。”他的声音哽咽了,“你好好休息,朕让太医——”
“刘郎。”她打断了他,握紧了他的手,力气大得不像一个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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